
老點傳師賜導 楊碧珍 叩首 ! 上天慈悲,把一切的災難化到最小 8月8日是台灣的父親節,許多的遊子風塵僕僕趕回家鄉,爲了向老父親表達子女孝心意。然而從8月7日開始,颱風莫拉客先生也趕來湊熱鬧,因此,台灣各地方縣、市政府機關、學校依當地風雨逐增趨勢,接連宣佈颱風假。近年來颱風受創區大多是北部、東部,南部的狀況只是輕微風雨,有人心想也許又撿到有薪假。 殊不知天意難測,這回莫拉克颱風重創了台灣南部、東部累計雨量3天內降下近2900毫米雨量,在三天內下了一年的總雨量,一個從東邊來的中度颱風,讓台灣在二十四小時內,從七年來最嚴重的乾旱危機,掉進另外一個五十年來最嚴重的洪水危機「八八水災」。洪水災情程度已超過五十年前的「八七水災」,嘉線斷橋26座,包括甲仙、那瑪夏及六龜等淪為孤島災民、甲仙鄉小林,高雄縣六龜鄉新發村災情慘重,道路和橋樑都斷了,豪雨夾帶大量土石流毀掉了多少個家庭多少的天倫夢。小林村一夕之間全村慘遭土石流之襲擊,三百多鄉民被埋在土石流下,從災區逃出來的,有的一家十餘人剩下一人。有的原本雙親手中的寶,一轉眼颱風後成了孤兒。經濟的損失更高達新台幣三百億以上。逃出來的災民在收容所內每天看著直昇機起起落落,緊搓雙手期盼看到家人有機會獲救出來,內心的焦慮和不安的神情,從他們的憂鬱臉上表現無遺,不難瞭解到那種苦痛哀傷至極。 一貫道本於人溺己溺的精神,尤其在南部地區有著深厚一貫道道親遍布各角落,在災難消息傳出的第一時間,一貫道各組線立即召集賑災行動小組,以最快速度前往災區緊急投入救援工作不遺餘力。八月十日清晨基礎忠恕黃錫堃老點傳師,簡清華點傳師、邱啟木點傳師及道親一行十多人,駕駛一輛休旅車及二部大貨車(載滿物資及糧食八寶粥等110箱,礦泉水84箱,泡麵1000箱)南下至屏東縣救災中心、佳冬村災區。 基礎道務中心「八八水災賑災緊急會議」於八月十一日由袁前人主持,陳前人、黃老點傳師,及各位道務委員代表出席。會議決議:各支線自行辦理救災範圍,以清寒獎助學金及營養午餐為主。救災以道親為優先。道親所在週邊的災區、台東災區,也列入特別救助範圍。一貫道總會部分,已撥款50萬元整給台東縣支會進行救災事宜,有關賑災募款事宜,由各支線自行辦理震災募款,金額由各單位自行保管,募款所得再回報道務中心,收據方面將加蓋賑災專用章。現賑災款有1,900萬(重建學校及長期關懷),未來將設置清寒獎助學金、營養午餐費、集中力量來做(包含南部與台東)。 在新聞畫面上我們看到了,災區處處滿目瘡痍柔腸寸斷的道路,道路坍方連柏油路面都看不到,在災民中必定也有我們的道親,有多少身陷其中等待救援,聽到興毅總壇陳執行長說明,目前每日提供一萬五千個盒餐,分送災民!據台灣一貫道總會方面:各道場單位,依據機制,撥款項給一貫道總會,總會已於八月九日率先捐出1000多萬給各受災縣市(並將增至2000萬元)。 身居國外的我們也是心急如焚,8月16日美國一貫道總會理事長陳正夫點傳師,在洛杉磯全真道院宣布捐款賑災,請道親共襄盛舉。在早上開班時帶領道親大眾,唸誦《彌勒救苦真經》、《般若波羅蜜多心經》迴向受難往生災民。中午獻香時,加叩百叩首,祈求上天慈悲,把一切的災難化到最小。 我們除了捐款賑災更需加緊綠化環保腳步。台灣四面環海,有一天終會被海淹沒嗎?台大全球氣候變遷研究中心主任柳中明,中研院地球科學研究所研究員汪中和都提醒,包括台北盆地及西南沿海城市,以及正要發展博奕事業的澎湖,在未來都可能因海面上升而消失。現在就要重視台灣的「百年大計」。他們建議政府應未雨綢繆,往高處遷居為良。全球暖化問題嚴重,近來全世界各地仍頻傳天候異常情形。近十年來台灣山坡地開墾嚴重,國土保育及開發諮詢委員會指出,全台有4千公頃原屬林地,已遭超限利用,但森林植被是水土保持的最後一道防線。據統計,森林被砍伐後,土壤流失率增加100倍、每公頃流失160噸土石。中興大學森林學系副教授王升陽說,森林最重要的功能之一就是水土保持,台灣山區的土地利用問題盤根錯節,一方面是生態保育的價值,另一方面卻攸關人民的生存權與財產權。想要用一個單一個觀點、單一的做法來解決所有的問題,恐怕只會讓問題越演越烈。真實的面對每一個區域、每一個個案不同的背景與狀況,才有可能在解決問題的道路上往前邁進。
夏季開班的專題是「福慧雙修」,請杜瑞講師主講。一開始,杜講師予大家講了好幾個頗含寓意的故事,深入淺出,引人入勝。其中膾炙人口的:修「福」不修「慧」──大眾穿羅錦,「福」中也造罪。修「慧」不如修「福」──羅漢托空缽,「慧」中也糊塗。從中勉勵道親:生活裡,想要有福氣又有智慧,宜及早潛修。行外「功」,得「福」報。如:財施、無畏施、法施;把財物、體力、智慧施予他人,實在培養很大的「福」報。積內「德」,就是「慧」。嗟嘆「人」的習氣、脾氣、毛病,總是改不了,且舉兩簡例:(一)好比五條魚兒習慣成自然的擠在小魚缸,當好心的主人家換上較大的缸,魚兒反而顯得不適應,一直在大圓圈中旋轉,彷彿小家子氣,難登大雅之堂,好似在輪迴中永遠跳不出來。(二)小販送豆腐上廟堂,瞥見僧侶坐禪,仰慕清靜、安逸,興緻來潮,執意傚尤,如是擺足架勢,閉目合十的仿似老僧初入「定」。可惜沒半嚮工夫竟亢奮吶喊:「太妙了」!拜謝師傅,「坐禪」居然讓其憶起十年前某某尚欠的豆腐錢;旋即連衝帶跑,奪門而出討債去。且看:如此人生,卸下煩惱,談何容易?所謂:「頑強習性如陰宅,煩惱憂愁性中埋」。 猶幸我們求「道」時刻,點傳師替大家打開天眼「智慧目」,一貫道殊勝於「十條大愿」的常常真心懺悔。例如:閱讀經典,迄今智慧確有所增長。其次,利用三寶心法,方纔恍然大悟:我們具有和「佛」一樣的圓明法性,是以省悟時候,就知道觀照自己的「心性」,體察出真正的人生道理;時刻加以檢點錯誤、毛病,下工夫自我反省:所作所為是否正確無妄?而且恆常回佛堂參與辦「道」,可以消弭許多「業」障,不少同修皆有此經歷和體會;只以發出如來慈憫,要度一切眾生的心,足以解脫自己和他人的生、死、苦惱,如此提昇修「道」,俾令真正渡著福報的日子!杜講師引用《六祖壇經》名句:「迷人修福不修道,只言修福便是道,布施供養福無邊,心中三惡元來造。」修「福」──建寺、造塔,供佛、齋僧等功德「善」事,以求來生或子孫之「福」。修「道」──對道義勤加學習、積極實踐以達明心見性。其大意是:世人不昧三世「因」「果」,以為天人「福」報至上,不知「福」盡之時「業」障仍在。「元來」即當初,無始以來,「人」的貪、瞋、痴,此三種惡毒之念頭,其不善「業」依然存著;由於一念不明,不知自我懺悔,罪業仍舊有報應,還是要墮入「三惡道」去受苦。唯一的方法是:「但向心中除罪緣,各自性中真懺悔。」把心中曾種下罪惡的根源,連根拔起,除掉心中的罪緣去三毒,又從心、性中發出真誠的懺悔,痛悟前非。正是:打開天窗佛光照,幸「福」智「慧」接進來!
經典義理恭請郭點傳師賜導:宜趁白陽好時機,一世修一世成的殊勝,期勉大家及早掌握。確切修道讓我們了脫累世的因緣;一切的緣份,例如:夫妻、父子、母女、朋友六親都是「債」,既然結緣就得甘心情願酬還,毋論任何緣份都該好好的去「了卻」,六萬年來累積之因緣並不簡單呢?要瞭解「輪迴」是很苦的呀!固此紅陽期的和尚、尼姑落髮出家以「了」破塵緣,即便是要修上三、五世亦甘之如飴。然而一貫不鼓勵出家,且以紅塵為道場,俾予齊家誠心修持當中,莫忘謹叩求濟公老師多承擔,好讓自己能喘上一口氣。彼此要加把勁,惟是牢記常常要感謝天恩。楊老點傳師訓諭:日常用餐之前,捧飯恭謹舉眉齊,向老
還至本處 陳淑敏 還至本處顧名思義是回到原來的地方。我們每天出外工作,工作做完了,必須回到原來住的地方休息,回家睡覺,養足精神,明天再出發。每逢連續假日,全家人會到風景優美的郊區遊玩,不管是三天、五天或是一個月,假期結束了,我們就得回家,還至本處。但是有時候,因為太好玩了,不想回家,或者是忘記要回家。我們都是從理天來的原佛子,不管我們來這裡做什麼?回家的時間到了,我們就該回家。我們是否想過,我們真正的家在那裡?我們要如何回去?小時候,有人問我是從那裡來的,我回答說:「我從天堂來的。」從天堂來,就要回到天堂去,這就是還至本處。 我們常唸摩訶般若波羅蜜,意思是說︰大智慧到彼岸。我們稱現在所住的娑婆世界是此岸,那彼岸在那裡呢?我們的前人說是理天,我們要回理天去。佛家說是西方極樂世界,那有多遠呢?六祖說:「若論相說里數,有十萬八千。」那麼遠,怎麼去呢?又有句話說﹕「西方雖遠頃刻到。」如何能頃刻到呢?那就需要有大智慧,也就是摩訶般若波羅蜜法。那麼這個大智慧要到那裡去學呢?其實在我們的自性中本自具足。六祖說﹕「菩提般若之性,世人本自有之,只緣心迷,不能自悟。」世人本自有之,不假外求,所以我們說悟道,不說學道。能悟了就找到了,叫悟道。菩提自性,每人都有,悟到了,就見到了,就叫見性。「世人本自有之,只緣心迷,不能自悟。須假大善知識示導見性。」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要常常來參班,要有同修,互相引導。六祖又說:「當知愚人智人,佛性本無差別,只緣迷悟不同,所以有愚有智。」那世人迷什麼?大家都覺得我沒有迷,事情錯了,都是別人的錯,我都是對的。這種人叫「執迷不悟」,不知道自己的執著和迷惑在那裡?當然就無法改。每個人執著的東西不同,有些人喜歡吃,有些人喜歡錢、名、權、情,找到自己的執著,放下它,才會自在無掛礙。本性中本無這些掛礙,能放下才能見性。這需要有般若智慧,才看得到自己的執著,否則永遠也不知道要放下。 我們講「大智慧到彼岸」,我們要到彼岸,不但要有般若智慧,而且要有大智慧。這麼樣叫大,六祖說:「摩訶是大,心量廣大,猶如虛空,無有邊畔。」心量太小,做什麼事都會有磨擦。心量大一點,能容納的事就多一點。真正的大,是沒有邊際,猶如虛空,因為空,才能容受一切事物,才能有作用。「世人妙性本空,無有一法可得」,自性真空,沒有得失,沒有一物可以掛礙及傷害我們。世間所有一切人事物,包括我們自己的身心世界,都不是我們可以攀緣,也不是可以擁有,叫做「無有一法可得」。既然自性本空,既然所有都不能攀緣,那又何必執著,何必得失,何必痛苦。真正的空,不是什麼都沒有,而是對一切都不去執著,一切也都無法掛礙自性,所有做過的事都不會煩惱我們,做到真正的清靜,做到「事來則應,事去則靜。常應常靜,常清靜矣。」 六祖說:「何期自性本自具足,何期自性能生萬法。」只要我們想做的事,我們一定可以做到,在道場中,我們稱之為愿力。只要發愿去做,一定可以做到。我們之所以有限制,完全在於這個「我」字,我的能力有限,我才疏學淺,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,這是我的,不是你的,我的意見是這樣,你要聽我的…等等。我們的自性中包含無限的德能,我們有無限的潛能,能做很多事。但是當我們局限在「我」的時候,心量就會狹小,到處碰壁,處處不圓融。把我相去掉,心量才能擴大,當心量廣大到猶如虛空,我們就能體會自性的真空妙有。因此,去我相,把心量擴大,才能回歸自性,此乃還至本處。 六祖又說:「自性能含萬法是大,若見一切人惡之與善,盡皆不取不捨,亦不染著,心如虛空,名之為大。」自性能包容一切,如果我相太重,自然就無法包容。如果看見別人做了一件事,不管是善是惡,不要心中起了個偏見,污染了我們的心。譬如看見一個小孩打人,心中便起了個偏見,這個小孩是個壞小孩,以後也一定是個壞人,此乃取之染之,我們的心受此偏見的污染,心量變狹小了,起了分別心、執著心,障礙了清靜心、慈悲心。這個小孩現在打人,不代表明天還會打人,以後也會打人,他也有學好的一天。我們在道場做事也是一樣,有件事不圓滿,我們看見了同修的缺點,心中起了偏見,討厭他,此時我們的心受此偏見的污染,心量變小了,無法容納此人,這就是分別心、執著心,全部都是從我相生出來的,此時我們的清靜心、平等心、慈悲心都被障礙了,心量就愈來愈小。所以把心量放大是我們修道的主要課題,把「我」的界限去掉,就會處處圓融,處處圓滿。 六祖又說:「心量廣大,用即了了分明,應用便知一切。一切即一,一即一切,去來自由,心體無滯,即是般若。」什麼叫「一切即一,一即一切」,一個念頭想通了,所有的事都想通了。在道場做事,一件事做得不順,自己在心中打個結,另一件事做不順,再打個結,心中有千千萬萬個結。一旦知道如何解開一個結,其他所有的結也全部打開了。此乃「一切即一,一即一切」。所謂「一理通,萬理徹」,一個理通了,萬理都通了;一個念頭通了,所有念頭都通了,這就是自性的力量,所謂「何期自性本自具足,何期自性能生萬法」。自性就如同太陽,太陽一出來,不會只有你家亮,而我家是暗,而是所有的地方都亮了。我們的自性也是一樣,只要找到自性,只要願意聽自性的話,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。 我們找到了自性,可是我們還不一定願意聽自性的話。當我們在生氣的時候,自性叫我們不要生氣了,可是我們還是生氣了。當我們想貪吃的時候,自性叫我們不要貪吃了,可是我們還是忍不住貪吃。當我們很愛東家長西家短的時候,自性叫我們不要講是非,可是我們還是忍不住很愛講。當我們的嘴巴喜歡花言巧語天花亂墜的時候,自性叫我們不要綺語兩舌,可是我們還是忍不住。當我們放不下很多事的時候,自性叫我們放下放下、不要執著,可是我們還是放不下。那個愛生氣、愛貪吃、愛綺語、愛兩舌的心叫妄心,我們無始劫來太習慣用這個貪瞋痴的心在做事,即使是每個人都知道我們有自性,知道是知道,可是做事的時候,仍然用的是妄心。這就是為什麼很多人講道理時,講得頭頭是道,做起事來都不是那麼回事,知行不合一,這種人沒有真正在修。只用嘴巴講,不去做真正的修持,是沒有用的。「修」是修正我們不對的行為,用我們所學的道理去修正原本不對的行為。「持」是保持,保持現在修正過的正確行為,不要再犯錯。真修持要下真功夫,六祖說:「迷人口說,智者心行。」 我們如果能常常拿自性來觀照我們的心,不管在生氣的時候、在吃飯、在煩惱、在任何時候,都拿自性來觀照我們的心。一發現有妄心,馬上把心收回至自性,常常這樣練習,是「觀照」。觀一觀、照一照我們的自性還在不在,就是「觀自在菩薩」。常常把我們那顆不知道跑到那裡去的心猿意馬抓回來,叫「求其放心」。把心抓回至自性處,就是「還至本處」。把心抓好,不要讓它再跑出去,叫「守心」。守心不是叫你不要做事每天二十四小時打坐守心,而是在做每件事情的時候,不要用妄心去做,而用真心去做。生活中所有的應對進退,不要用貪瞋痴之心去應對,而用自性中的清淨、平等、慈悲心去應對。事情做完之後,心馬上收回來,不要留在事上,想我有多少功德,或我有多棒,別人怎樣,而是馬上把心收回到本性清淨處,此乃「事來則應,事去則靜。常應常靜,常清靜矣。」 我們常常想改變別人,改變環境,向外追求或者向外攀緣,結果到頭來都是一場空。修道是透過自我的修持,修正自己的心、修正自己的行為以及修正對外在環境的看法,來調整自己的腳步。讓自己在任何環境都能自在快樂,不管順境逆境都怡然自得,不會因為環境之惡劣而讓自己痛苦不自在。凡人喜歡擁有很多東西,拼命賺錢買很多財產,以為這樣是快樂,其實那都是掛礙。把內心的掛礙都去除,則沒有任何環境可以障礙我們。把心回歸到本性,才發現自性本自具足。自性中什麼都有了,不需要外在的五欲六塵、名利權勢來裝飾我們,這才是真正的智慧、真正的快樂、真正的自在、真正的解脫,這叫做「般若智」。六祖說:「一切般若智,皆從自性而生,不從外入,莫錯用意,名為真性自用,一真一切真。」 「一真一切真」是告訴我們,只要找到這個真實的本性,則一切都變成真的。如果沒有找到這點真實,就變成「一假一切假」。這就是五祖為什麼說:「不識本心,學法無益。」沒有認識這點真實,在假上用功夫,到最後一切皆空,所謂「凡所有相,皆是虛妄。」「一切有為法,如夢幻泡影。」很多人終其一生忙忙碌碌,把所有時間精力,統統放在賺錢上,買了很多財產,最後還是「生不帶來,死不帶去。」很多人一生都在爭逐名利權勢,到最後就算全部拿到了,還是「凡所有相,皆是虛妄。」這就是終其一生都在假上用功夫,結果「一假一切假」。所以一定要找到真實,守住真實,才會「一真一切真」。兩者的差別是天地之別,我們不可不慎。 六祖說:「萬法盡在自心。不悟,即佛是眾生。一念悟時,眾生是佛。」我們的自性中自有佛土,心淨即佛土淨,悟人自淨其心,佛土自見,即「自性覺即是佛,自性迷即是眾生」。這說明了「西方雖遠頃刻到」,佛向性中作,莫向身外求。同修們,天時緊急,該回家的時候到了,我們還留戀什麼?一起回家吧!從什麼地方來,就回什麼地方去。從天堂來,就回天堂去。我們都從理天來,都該回到理天去,不要走錯路,這就是「還至本處」。
「用珍珠貝殼裝飾的皇宮。」龍王回答說:「殿廊巨柱有高高揚起的飛檐,而椽頭也都是由美玉雕刻成的。」 龍王得意的回答,並問起青蛙所住的地方環境怎樣。 「我住的地方不大,周圍是綠苔碧草,門前也只是清泉白石,古寺老樹倒是挺清幽的。」青蛙淡淡地回答說。 青蛙又問海龍王說:「大王喜怒的時候,會是什麼樣子呢?」 「我高興的時候,普降甘霖,讓天下五穀豐收;但是當我發怒時,先颳狂風怒號,再雷霆暴雨,管叫千里良田淹沒,萬戶人家流離失守。」 龍王說得意興風發,得意洋洋,他反問青蛙,當喜怒的時候,又是什麼樣子? 「我高興的時候,便對著清風明月,盡情聒噪,讓田野交織成一片蛙聲。」青蛙回答說:「當我發怒生氣的時候,先努努眼睛,再鼓鼓肚子,當肚皮脹過一陣子,就氣消罷了。」 ──《艾子雜說》
生命可以繁花似景,生命也可以平淡如水。 繁花的喧鬧,終究還是會花謝色褪,殘枝敗葉,成了一堆腐朽,一陣過眼雲煙。 平淡的一渠清水,也許有夕陽的艷麗照拂,也許看盡娉婷白蓮成殘荷,渠水仍然還是渠水;一勺不為少,萬浪不為多,都在渠水中,都入渠水裡。 人是多欲複雜且又矛盾的動物,即以「不可一日無水」的喝水來說:從淡味的溪水、煮熟的開水、加茶、加糖、加咖啡、加果汁、加氣泡,在無所不加的飲料之後,一瓶純淨無瑕的礦泉水,又成了現代人在甘飴濃烈之後的最愛。 天下最甘美的,還是潔淨的天地純水。 「佛」字是「弗人」,也就是:要人達到不是人的境界。 人是複雜的,情欲交纏,濃烈似酒,甚至五毒纏身,如一杯黑郁的咖啡。能去除這些濃烈的心昧,脫離凡人的陷溺,結緣成佛,自是水到渠成了。 「禪」字是「單示」,也就是:單純的表現出來。 心無所求,表現出來自是單純;心靈純潔,外在表現自然也潔淨簡單了。 「學佛學禪並不難,難在心靈要單純;而人,卻是最複雜吊詭似萬花筒,變化多端,捉摸不定。人不是白紙一張,而是五顏六色極端華麗的包裝紙。」 單純的心,單純的生活態度,成就了單純的生命風格。如那一渠清水,來是清水,去也是清水。 二十世紀經濟巨人,邁步開始緩慢,生活旳負擔開始沈重,在「後現代主義」吶喊的危機中,人為什麼不能唾棄濃烈的廢物飲料,而回歸清純天然的礦泉水裡?人為什麼不能脫去五顏六色的包裝紙,而回復潔淨單純的白紙中呢? 單純的心,平淡如水,可以水裡來,可以水中去,悠遊清淨,這便是心靈仙境了。
活佛師尊慈示 君子固窮,持戒律以禮。 人在放肆時,最易淫邪;淫邪就是不守中道,故須以紀律來約束自己。 富貴不能淫,貧賤不移,威武不能屈。 道本無形,發而有形有象,謂之終。 禮是道德之終,修道能持戒,生活中自有道德紀律。 一念瞋心起,百萬障門開。 修道以忍辱為定,小不忍,則亂大謀。故忍辱度瞋恚。 六祖云:「何名禪定?外離相為禪,內不亂為定。」 在外,離一切的名相執著,叫做禪。 在內,心性不亂,安安自如,就是定。 飽暖思淫慾,飢寒起盜心。無論順境或逆境,自己的心能守住「禪定」,才不致使自己無主而散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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